• 2014-05-07

    5.7

    點入後臺一看多篇尚在審核

  • 去大理短期旅行時帶上了這本已藏兩三年的書,據說是初版封面;途中顧於玩興僅,僅讀了開篇幾頁;因為收整搬遷間斷,重又翻起,且爭取字字讀出,不叫一句含混而過,這樣就大約又兩月,終於真正念完;多年前買過譯林中文版,年輕時焦慮,讀也只懂了嫉俗解氣與離群相惜;再遲幾年逐字啃完,尤其末尾,被作者悲喜夾雜的深情震撼徹骨;

     

    這是磕巴念完的第三冊英文書;頭本是LM的《MY PEOPLE MY LAND》,購於尼泊爾,憚怕回程被查繳,店主廢心幫我制作了一個假封面,回旅店後旅店女主人又親手幫我密封——順便說起這祖籍青海的女主人,先生是大師傅護衛與廚師,一雙兒子也在印度追隨父親及老師;——這一辛勞尤其助長了緊張氣氛,臨行布置行李幾次三番地搬挪這冊書本,仿佛是件罪行;所幸夜班回程大清早抵達,海關才開始上班,懶散稀松,並無人查問行李,這才心釋重負;

     

    第二本是大名鼎鼎的《ON THE ROAD》,攜帶在印度旅途裏,幾天換個城市地奔波,居然讀完了一半;回家又耗了兩月終於讀完;

     

    英文極爛,或者不能遷怒入門教師:鄉鎮學校的教工,普通話都不標準,負責教導英文,糟況可想而知;再後也無非為考學而孜孜於填字時態的文本填鴨,哪裏算得真正學習;大學後即徹底荒廢;十年後預備出國重又開始學起英文,終於遇見些起碼見過外國人的老師,突擊了一陣,算慢慢又從頭自學一遍;現在身處境外,懂不懂或羞赧與否都必須操練,也算上階鍛煉;

     

    接下去開始讀《THE LUST FOR LIFE》;

  • 有關甘蔗的回憶幾乎都與大娘有關;每年酷暑都可見她在細刺密布的蔗林裏躬身辛勞,初秋砍斫捆縛,包在稻草內,屋旁挖一方土窖,埋過隆冬再起,整年苦作便成了沁涼甘甜;貪嘴兒童噝噝嚼吸,口水與蔗汁匯流;大娘四十九歲那年從溽暑甘蔗地回來,積勞加遺傳病,不出兩天而故;東北務工的大伯得知妻病重訊息後千裏赴鄉,次日到家已人鬼永隔;我自此即不再有機會或者再願吃甘蔗;大伯終未再娶,也再不外出,做漆工與捕蝦為生,有幾年也種起甘蔗;幾年前初三在路口遇見出攤賣甘蔗的大伯,等嘴前粗煙騰散,大伯說道,初一賣了一百二十圓,初二只有四十,今天只賣掉了一根;

  • 2014-04-03

    關於時光,戴桂冠的人也沒有發言權;

    縫紉地平線是黑夜的差使,我只負責每天白一根頭發;

  • 2014-03-24

    風再起時

    第一次在影院觀看宮崎駿作品;這部耗去五年製作替戰爭時代日本戰機設計師作傳的電影料想不會在大陸上映;大概自己不太慣常宮崎駿超自然比擬敘事的舊手段被質樸寫實傳記替換,不很感動,甚至會稍失望於銀幕上景致太過熟悉而人物些許簡陋;可能一部電影來容納一個特定時間最曲折最優美的青年年華情感故事追夢過程是很乏力和倉促的;個人依舊覺得《移動城堡》《幽靈公主》與《千與千尋》實在配稱為典範巔峰,無法太對之後作品除去敬意外有更多欽佩;

  • 2014-03-19

    數次清晨即起,四周幽藍,樹從路徑須藉由路燈提醒;於是呼呼地開始跑步,先隨意粗定個方向,又隨機地看路拐去哪裡即跑向哪裡;就將錯就錯般跑跑歇歇,無意間撞見一整片樹林邊的草地,那些沾染晨露惺忪綻起的花朵使我抱憾起植物名目知識的稀缺,不知他們名姓秉性,卻白白占了親見他們優美的光;詫異於遺憾裡,東方晨色清晰起來,多雲,朝陽的雲朵邊際都印著暖調;再地頭的視線就清楚很多,草叢裡有各類墜落的果實,類似棗類似柚,成熟,垂老,跌落,歸根;

  • 我的山羊吃了牠自己的腿我将牠單獨留在田一个月;這是八我的第一個假期夏季裡的家畜們總愛無憂無慮不被打擾地散養;事實上許多人這麼放任牠們;山羊可是所有馴養畜生裡最難管的;那裡多的是青草;還有水源;一條小溪拱通鬆土流淌在肥沃牧場裡;我想不須操心;哪裡料到幾天後一場蝗災突襲,蟲子們將所有有芽有葉的植物吃個精光;
     
    吃光牠自己腿之前,我的羊吃了這些:穀倉裡的地毯、舊的拖拉機輪胎、低窪地裡那株大樹的樹皮、拖車頂上的號牌跟燈罩;牠總是這麼好胃口;當我回到家,我想牠跟草料或有機材料一樣消失了;率先進入眼簾的是當初豐饒的土地成了一片連羊影子都沒了的核戰後模樣的荒野;以前那些名目繁多的綠色物種變成了單調、怪異、壓抑的不毛之地;天地混沌一片:焦荒的泥土、破落的木棚、蛻皮的樹枝;當我正要陷入難以置信的沮喪時,我發覺個東西——我家山羊的腦袋,正從爛水溝裡探出來;我頓時來了精神,像個遠古奧林匹亞人一樣撐起門欄扔給牠;我已不關心什麼草地什麼樹木什麼其他我牧場裡丟了的東西;我愛我的羊;我精力充沛跑過田野,看到他期待的神色跟瞅准了救命稻草似的;我設想牠饑困交加但完整地躺在溪流旁,萬沒想到躺著的牠腿都沒了,沒了;
     
    我的羊現在住在池塘裡;牠嚼著潮濕河沿邊鬱鬱蔥蔥的草;獸醫建議我算了,可那頭羊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呵;我建了個筏,做上緊緊的安全架子來穩住牠缺腿的身子便於站立;人型繃板固定在牠肩背,這樣牠就再不跌跤;這麼折騰;羊的背尾垂到水裡,牠想動騰就晃晃屁股;牠令人驚訝地操作嫻熟,甚至能陌生環境下甩尾翻身;有人說這未必太殘忍,但我的羊樂意綁在那筏子上,在池塘裡晃悠了兩年;特別冷的時候,我弄牠上岸,在我的農房旁給牠找塊乾燥的停泊地;喂牠吃粗燕麥和生甜菜——這些可都是農場動物的奢侈食物呵;但牠還是想回水裡去;我叔叔覺得因為在那牠能主宰自己命運;我不同意;我覺得應該是在水裡,四蹄都藏起來,牠能比劃而且想像著牠自己又有腿了,我們又能跟從前一樣在農場裡互相奔跑追逐了;

  • 2014-02-26

    找回密碼

    一記;當久不新寫的警罰;

  • 2013-12-05

    記夢

    外出旅行,借居一處民宿;天氣不佳,類似霧雨,鉛灰黃昏,但心情算不錯;推開(須用竹枝撐起固定的)古式翻窗,欣喜發現原來無比近湖(類似洱海),繞出房間站於灘塗觀摩起這景致,湖面有各類珍異不尋常的海鳥,披著美妙無比的湖藍翠綠,叫聲悅人地飛掠;遠處有個村落的小集市,數人在閑步,集市一角竟有個小球場,一只穿著並不誇張類似常人服飾的戲服的棕熊不太費力地表演著投籃,數枚籃球應聲入網,寥寥有人註意,但也有一兩個行人瞥見,友善地歡呼幾聲並朝我微笑招呼;

  • 2013-10-14

    記幾個夢

    昨晚我忽然大約十歲,在大伯那兩株巨大楊樹下的平房家裏,堂兄童生好像在引火燒飯,堂兄大頭好像在掃理衛生,大伯沒說話地站著,跟他在現實裏一樣,可能在抽煙,但肯定在沈默;我從窗戶裏望向外面,晴朗的天空瞬間變臉,類似暴雨臨陣;

    我不知怎地感覺出了這場來勢恐怖的天象變化跟盛夏常見的驚雷暴雨不同,沿門擡頭,果然黑雲章魚觸角般翻動著渾濁的灰白的肚皮迅捷地將藍天遮掩;我驚恐地喊了聲:世界末日了...

    大伯與大頭都停頓了發楞與活計,隨我指引也目睹了驚悚異相,但彼此都沒說什麽話,我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也沒如臨終人一樣跑馬過濾起“人生”,定神站住,觀摩著末日壯景,還隱約想起我曾另外做過一回漫天火球墜落的夢;大約也就十來分鐘,烏雲悄隱,轉眼即是平和溫暖的黃昏,有人踩著遠處滴落過幾點雨水此刻明晃晃碎玻璃般反光的小路說笑著回家,大伯大頭也重新開始自己的忙活,剛才的情景就只剩我心有余悸地回憶了;